罗永浩和锤子的蜕变:从孤独到入手机江湖

罗永浩变了。最直观的变化是更胖了。作为锤子科技CEO,因为忙于工作又缺乏时间锻炼,加班还时不时夜宵,罗永浩的体重直线上升,已经突破了200斤。此外,“他对世界的认知变了,他的眼界更开了。”


最大的危机在于,T1手机在供应链和产能方面遇到了很严重的问题,导致销量远不及预期,甚至差点资金链断裂。关键时刻,公司CFO为T1手机定了产能,并让“钱打滚”了十几个来回,才让公司活了过来。罗永浩因为在T1上交了太多学费,罗永浩在做千元机坚果时,开始为供应链管理寻找可靠解决途径,并开始和手机圈产业链和行业人士频繁接触。“老罗做T1的时候,是孤胆英雄式的,那时行业里并没有很多他的朋友。”钱晨向腾讯科技表示,如今的罗永浩在手机行业里已不再孤独,而成为这个行业的一分子。除了手机之外,锤子也将目光对准了其他智能手机,VR成为锤子的选择。据悉,锤子目前也在招聘VR相关的员工。若锤子科技以挂牌新三板为目标,则挂牌之路不会有太多坎坷,VR产业也恰合时宜地可以为挂牌后的锤子科技带来价值提升。活下来最重要在T1发布4个月后的2014年9月份,锤子科技开始着手打造一款定位千元机的新品牌坚果手机。罗永浩曾号称专为“城市精英,中产阶级里面偏感性、偏文艺,在意生活品质和品位的人”做手机,不过,定价899元起的坚果手机已经与这一定位的人群相去甚远。坚果手机无论从价格定位,还是主打塑料材质、取消物理按键,都是罗永浩这位曾经的“理想主义者”做出的妥协。在从文青向商人再到企业家转变的过程中,罗永浩放弃了很多自己曾死死坚守的“原则”。“经营一家企业,它的市场格局如何,作为CEO必须要面对现实,为企业未来负责。”锤子科技工业设计副总裁李剑叶向腾讯科技表示,老罗最早是挺文青,但如果锤子的品牌只是限于一小部分人,然后不能推广到更多的人,这对企业的发展是很不利的。罗永浩从T1的拒绝预装到坚果开始与大象公会、名片全能王和触宝等建立合作,罗永浩已经做出了让步。预装软件主要是出于商业的考虑,毕竟,锤子不希望自己亏钱卖坚果手机。李剑叶表示,一开始要做坚果手机时,内部对更廉价的产品难以接受,“因为坚果是一个千元机,我们一开始一直是想做定价在两千元左右的新机。”坚果手机的目标售价由1500元一直在往下调,最终16GB售价899元、32GB售价999元确定于今年5月左右。罗永浩曾对坚果手机的售价十分纠结,不过由于1500元这一价格比较尴尬,最终他还是做了妥协。“这个价格,看出老罗还像一个企业家,要不然,一任性又完了。”钱晨如此调侃说。“坚果的定价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拍脑门的事,是一个在‘江湖里’互相沟通的结果。有我们,也有帮我们做销售的人。”钱晨告诉腾讯科技,坚果手机是在充分讨论的基础上才最终确定一个价格平衡点,价格确定以后,发现很偶然地跟899元的红米“撞衫”了。无论是红米、荣耀还是魅蓝,千元机都是目前最好走量的手机。“很多人认为软件一定挣钱,但必须先考虑客户的基本数。”钱晨说,罗永浩也是因为认同了这一点,才用这个价位去扩充客户数。锤子科技此前在供应链上栽了大跟头,为了避免悲剧的重演,坚果手机发布会延时了一个月,以提前保证10万台左右的供货量。此外,坚果手机的“情怀”背壳因为对2D和3D打印的要求高,以及供应商同时要面对多个厂商,无法保证产能,这让罗永浩十分苦恼。为了提高执行效率,锤子科技接下来打算设立自己的小加工厂,让自己的团队来生产“情怀”背壳。从孤独到融入行业闭关大半年,罗永浩也变得更加聪明,那个口无遮拦、好斗、一点就着的罗永浩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深谙手机行业规律、出言谨慎、骄傲隐藏内心的理性商人。罗永浩此前觉得很多友商的做法不可理喻,于是就在个人微博公开“炮轰”。然而,从嘲笑友商到看自己笑话,罗永浩才发现做手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,他开始渐渐对某些友商的所作所为变得理解起来。“其实在中国的商业现实中,有些厂商只有那样做才能存活。” 李剑叶表示。因为融资的关系,罗永浩认识了很多圈内人士,他从这些人身上学到了很多,更理解这些友商的做法。“比如说小米抢购,确实有它的合理之处,如果像锤子T1那样囤货去卖的话,的确会很危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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